宋仁装作没看见,进厨间找阿姨炖个汤喝。
梁思谈垂首又抹了把泪,默默把润唇膏捡了回来。
过了几日,闷热的蓝天又重压下来,不似金秋,倒像盛夏的虚幻迷离。
梁赞趴在桌上睡得正香,林晚谦轻轻晃着梁赞的肩,一贯温和地语气唤着:“阿赞,阿赞…上课了。”
梁赞睡眼惺忪,揉着眼问,“什么课来着今日。”
“美术鉴赏和绘画,”林晚谦说,“我们要画画了。”
高三怎么还有美术课,不是停了吗?
梁赞挠了头,不明就里。
可是真的有老师给他发了素描纸和水彩纸,用笔颜料整一套工具该有的都有了。
这么齐全,但他本领没这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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