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关键词串联起来,陆风心中就明白了大概,他冷漠的点点头,“本座知道了。”
等王素醒来时人正躺在木桶里沐浴,窗外夜幕低垂,安安静静。陆风拿着书坐在木桶边,一只手还放在泡满药草的水桶里拨动,见人醒了,他立刻放下书起身,“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记忆完全断片的王素一头雾水,“我怎么在这儿?为什么会不舒服?”她不应该被吊在诏狱的地牢里吗?
“如意那个该Si的居然把你丢诏狱,里面,你还被泼了一身脏水,你的身子骨怎么受得了,直接就晕了。”
“啊……”她无语的低喃,“我现在柔弱成这样了?真是垃圾身T。”
陆风没好气的弹了弹她脑门,“你自己明白就好,也不知道让人省省心的。”
无辜的扁扁嘴,“那也不能怪我吧?要不是如意机灵,我都被抓到永勤帝面前修罗场了。说起来,你准备赏如意什么东西?”
“赏?”听了她的话,陆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他害得你晕过去,本座不杀了他就算恩赐了,居然还妄想有赏?”
王素错愕,情不自禁的想要跟他说道说道。只见她推开漂浮在x前的中草药,挪了挪位置与陆风面对面,“厂督大人,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我们不能只求结果不讲过程。当时侍卫已经到东厂门口了,为了掩人耳目,把我丢诏狱是最好的选择,泼脏水、吊起来是为了防止被别人发现。如意一心为我着想,何罪之有?不说赏就算了,厂督大人居然还想杀人!”
陆风脸黑了,并且是越来越黑,四周的空气都感觉稀薄了起来。
感觉到异常的王素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本能的开始找补,“我没有说厂督大人不好的意思……”
“哦。”
“不不不,厂督大人做的对,如意真是胆大妄为,居然敢把他的主子丢到诏狱,他……他该Si!找骂!找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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