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瑛接过纸包,想着就掏出银两做答谢,被如意拒绝了。
“受人所托,忠人之事罢了,沈公公想谢就谢小安子吧,不用跟小的客气。”
送走如意,他失落非常,在路过小屋时忍不住停下脚步。门框上已经落灰,他鬼使神差的推开门,久未居人都霉味瞬间窜进鼻腔,引得他轻咳数次。到处都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墙角甚至出现蜘蛛网,棉被还如他主人刚走时的模样摆放着。
屋子很简陋,但是一应具有,花瓶里就剩根光秃秃的枝丫,他还记得那是朵绽放的红sE月季花。床头柜是他最宝贝的东西,当时还问他讨要了小锁,但是他给忙忘了。
小心翼翼的把木柜放到桌上,沈瑛吹了吹上面的灰尘,然后缓缓拉开cH0U屉,里面零碎的摆放着各种小东西。
有第一次跟他打赌赢得一文钱;有御马监小太监偷偷给他做的毛笔;有从印绶监讨来的边角料做的印章,还记得他当时特别骄傲的跟他展示自己的战果,他还笑骂过他不知羞。还有一些碎银、金豆子等钱财。
&0U屉最下层铺着一张纸,有点微微发h,渗透纸张的猩红sEYeT让沈瑛紧张无b,双手不自觉颤抖,是个男人的画像,画像眉宇间的模样很是熟悉,他思索片刻,他猛然发现此人与凤琴楼的大重叠。
低头嗅了嗅纸张上残留的斑点猩红,类似铁锈味,是血。
沈瑛浑身僵y住,遥想起万秀秀Si前最后的话……难道……顾不上整理东西,他匆匆忙忙的跑向内务府。
内务府的管事看到沈瑛,愁云满面,支支吾吾半晌,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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