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怎么不知道这些,但是万家通敌是不争的事实,岂容他们胡搅蛮缠?”他越想越气,猛地砸碎手里的瓷杯,“他们以为上折子b迫寡人,寡人就能不治罪?”
“皇上莫要动怒,”他顺了顺永勤帝的后背,“皇上不妨效仿先帝的做法,三司查办,又东厂代理大理寺卿监督,东厂隶属于中g0ng,受皇上您直系控制,不属于任何政派,反倒中肯。”
“东厂?”他了沈瑛一眼,“你什么时候跟陆风走到一起了?”
沈瑛噗通跪下,“奴才不敢,只是奴才忧心皇上的龙T才说了胡话,还请皇上恕罪!”
“谅你也不敢,”他m0了m0自己的胡须,想了想,“但是这倒也是个办法,三司查办,东厂监督,那些穷酸文臣也没理由说那么多废话了。”
沈瑛不敢应声,规规矩矩的跪着。
“起来吧,寡人知道你忠心。”他作为皇帝信得过的人不多,如果一定要有,沈瑛必定算一个,少年时期的情谊还是在的。
沈瑛起身后往一侧使了使眼sE,一个小太监跑了出来,“启禀皇上,芜花姑娘已经安顿好,她让奴才前来向皇上致谢,说皇上是天底下的明君,她感恩戴德。”
“芜花?”永勤帝眯起眼,脑海里尽是她柔若无骨的媚态,“她身T可有的治?”
“太医院今早回了话,说无大碍,吃两帖药就好了,现在已安置在永安公主的g0ng里,皇上可要去瞧瞧公主?公主记挂皇上的厉害。”沈瑛说道。
永勤帝看了看桌上令人烦躁的奏折,又看了看沈瑛,“寡人的确多日未见永安了,走吧,摆驾千玺g0ng。”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