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Y着又翻了几张纸,“还有喔,也不是我迷信,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你每个月呢都以提督府的名义弄个义诊,记住,是义诊,只管诊不管治,如果遇到疑难杂症,很特殊的病情,你想研究研究倒是可以在争取病人同意的情况下,去治。”

        “这……是为何?”如意还是第一次听说,只负责看病,不负责治病的说法。

        “一斗米养个恩人,一石米养个仇人,这都是血的教训。而且做这些也只是图个自己心安,你以为别人会记得你的好?”王素冷笑,“他们巴不得陆风早点Si呢!”

        心意不解的反问,“那为什么要吃力不讨好的做这些事情?”

        “为了做戏做全套,总要洗脑一些人,不至于舆论一边倒。”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是心意继续不耻下问,“敢问主子什么是洗脑?什么是舆论?”

        “洗脑就是……就是……”王素抓了抓脑袋,有些心虚的答道:“差不多就是用思想改变思想的意思,舆论呢就是老百姓的言论。”

        如意恍然大悟的点头,“那主子一直告诉我们太监也是人,要我们自信,不要觉得低人一等也是洗脑,对不对?”

        “那是事实,不属于洗脑。”说到最后,她都有点蒙圈,“哎呀,反正你们照做就行,不要问,问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是,小的谨遵教诲。”

        横了如意一眼,王素又开始霍霍心意,她嗲声嗲气的问道:“心意哥哥,我的财神爷,我们还有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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