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的优秀有目共睹,参加信息竞赛获奖保送双一流大学,不知羡煞多少人。
许纯当然不会如实说,仍旧用应付她师兄和胡教授的那套说辞,“大厂压力大,给自己休息一下,所以,现在是无业游民。”
冯欣然怜惜道,“听说当码农头发很难保住,你注意点儿啊,要是有什么生发Ye我绝对第一时间推荐给你,提前预防也好。……啧啧,这么好的脸,万一没了头发,或者成了地中海,该多令人心疼。”
平时没注意,经冯欣然这么一提醒,许纯还真觉得要警惕起来。
虽然目前来看,她洗头没发现脱发严重,发丝依然浓密。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微醉,因为还有下半场,所以都喝得不多。
这次聚餐的费用,全部由那个开公司的男生出资,他自愿掏腰包,豪横的很。
下一场目的地转到高级会所,那地方有点钱不一定能进的去,要开会员,看重的是身份地位。
他们当中,有个是官二代,坦言他能进去,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他有路数。
大家听了蠢蠢yu动,那种地方,他们一辈子也不见得可以进去,现在机会在眼前,不得激动一下。
不过里头的消费不低,需要众人自费,那位年轻的男老板不是冤大头,这次没逞强说自己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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