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再次剧烈展开。

        这次徐敬洲衣服倒是全脱了,一件没剩,他跪在许纯身后。许纯跪趴着,腰T被抬高,挺翘的gUit0u戳了几下y,她抖了两抖,偌大的0,填得满满当当。

        许纯讨厌后入,那样会让她觉得像狗,屈辱的姿势,打脸的是,爽也是真得爽,让她忘却了屈辱。

        这就是那么多人热衷X的原因吗?不管不顾,忘乎所以,尽情的分泌多巴胺。

        徐敬洲大开大合的C弄,没有怜香惜玉可言,他粗重喘息,手握住许纯的,像面团一样r0Ucu0,T胯奋力顶弄。

        太深了,许纯抓着床单,快感源源不断,“啊啊……,我不要了,呜呜呜……,啊!”

        不知道徐敬洲cH0U哪门子疯,突然一下做的很深,顶到了g0ng腔口,许纯急促尖叫,呜咽哭求着,“停下,我求求你了,徐敬洲。”

        灭顶般的0一样席卷,她浑身卸了力,软的像团棉花。

        徐敬洲充耳不闻,或者说他现在的心情听不进许纯的任何话,X器cH0U送的速度倒是下降了,缓缓进出,得以给她喘口气的时间。

        许纯像条咸鱼被翻过身,徐敬洲又以传教士姿势入洞,S了一次,第二次倒不着急。他捻了那颗红梅,轻拢慢挑,挺立宛如熟透了的樱桃。许纯呼x1变沉,SHeNY1N出声,“轻点,疼。”

        徐敬洲张口,入口娇0U并没有得到他的垂怜,咬得很用力,也很用力,许纯整个布满牙印和津Ye,rT0u还破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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