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洲靠得很近,躬着身,凝视着许纯,“从现在起,在我面前禁止说话,我暂时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许纯小声说,“那要不,我出国?”

        “许纯!”徐敬洲拇指按压她嘴唇,漠然道,“记住,你这条命是我带回来的,要知恩图报,嗯?”

        “还有,明天跟我一起回京城。”

        打开先前住的房间,许纯惊讶,她没拿走的东西,居然没清理掉,一个不少,原封不动。

        在别墅住了一晚,第二天叶秘书来接人,由于许纯的行李还在另外住处,先去拿行李再去机场。

        到达公寓,叶秘书随许纯上去,尽管她拒绝多次。

        电梯只有他们两人,许纯轻咬下唇,目光从电梯反光镜看叶秘书,纠结道,“叶秘书,从你角度看,我对徐市长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叶秘书沉思了下,“许纯小姐,市长他……,为了你愿意堵上一场难以想象的未来,你对市长来说是这样的存在。我认为,这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出的决定。至于为什么那样做,许小姐不清楚的话,亲自问市长更好些。”

        问他!

        人家都让她装哑巴了,能问出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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