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
参加经济公司甄试後的一些日子,我在路上遇见了张岑菲。
她对我说了很多讽刺的话。
「你还真以为你这样子可恶的贱人可以去当什麽练习生?做梦吧?」
然後她把饮料泼在我的身上。
就是因为那样,我下定决心,我要去韩国。
我要离开那个地方。
志训哥哥听完之後,陷入了很长一段沉思。
他一定觉得我很可恶。
我下了床,想要走出病房,但是脚一碰到地板,整个人就这样软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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