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二老面面相觑,都很担心她。

        “你和陈家的婚事还没商量出最终的结果呢,我们要退婚,但他家的意思不想。现在公司有事要处理,他妈妈说,等过几天就登门道歉。你要是不在家,这……”

        孟自成也不放心让她出去住,眼神担忧,“是啊,芙芙,爸知道你现在心里很憋屈,但出去住,我们不放心啊。”

        “我最近状态不太好,总是想起当年的事。是我的大学同学,我唯一能聊天排解情绪的人,我想和她在一起。”孟芙没说实话,无法启齿,也不想让爸妈担心。

        见她态度坚决,二老无话可说,叹了口气。

        那件事,不仅是孟芙心里的伤口,对他们而言伤害X同样。孟自成又想起四年前在纽约法庭的一幕。当时,孟芙不想出庭,他和妻子两人出席。无论律师出示何种证据,被告都否认强J事实,拒不认罪。

        那个顽劣不驯的样子,他记得清清楚楚。

        自己都如此难以忘记,经历过对方残忍伤害的孟芙更难解开这个心结。他们作为父母,自然应该给她支持,支撑她度过这道坎儿。

        “去吧,和她好好聊聊,以后就别再想了。”

        孟自成挥挥手,没有再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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