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审判过程,我在纽约蹲了两年监狱。要是在国内,兴许我就能出来了。”漆黑的眸子盯着前面的镜子,裴晟细细打量着孟芙的反应,在她面容露出痛苦时,他嘴角缓缓g起:“和你说这个不是叙旧,我是清楚地告诉你,你欠着我什么,别多算,也别轻易抹去。”

        不想再听过去的事,孟芙深深提起一口气,强撑着,才能和他说话不发颤:“你什么时候才能和我离婚?”

        “两年?”裴晟懒懒一笑,口吻顽劣:“等我回家给你细细算。”

        “……”

        两年就已经让她足够痛苦了。

        孟芙不敢再说话,头靠着车窗玻璃,空洞的眼神盯着窗外。

        车子越来越远,她这四年并不是一直在国内,对很多地段未曾涉足过,很是陌生。直到车子停下,孟芙下车,才发现他们在一处临湖的别墅,已经远离市区。

        这里位置偏僻,她又不会开车,要是想出去,势必得求他才能搭便车。

        心渐渐沉去,孟芙每往里踏进一步,都觉得喘不上气。

        别墅里有佣人,从他们进门,就侍奉在左右。孟芙甚至会觉得,如果她和裴晟的关系是正常的,倒还可以把这里看做乌托邦。但现在显然不是,这是囚困她的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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