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童记忆散去的太快。
时至今日,寝殿里的场景,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只有那夜,父皇寝殿外摇曳的竹影深深刻在他的记忆里。
“皇后她母族谋逆,本该株连全族。她既愿用自己的命换太子和她兄长的命,朕成全她所求,有何不妥?”
皇帝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前来求助的幼童身上。
柔h的烛火映出屋内两人的剪影,男子强y地将nV子拉入怀中,大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阿瑶,你会是朕的皇后,等你腹中的皇儿出生,朕也会改立他为太子。”
“所以你安心养胎,所有挡在你和孩子面前的人,朕都会杀掉。”
......
肩上尚未痊愈的伤口经不住吹风,痛意让陈玄卿从回忆中cH0U身。
他扣好披风领口,嗤笑了声:“华清寺的那群秃驴倒是说得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