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如还以为听竹殿走水那日后,静贤妃就和当初的淑妃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行g0ng里。
“你当真是没变。”
陈玄卿嗤了一声,淡淡道:“只有为旁人求孤的时候,才肯唤一声皇兄。”
陈慕歌默了几许,避而不答,“静娘娘久居深g0ng,又因幼子亡故深受打击,才会被贼人蒙骗,将小儿之Si迁怒到皇兄身上。”
想起自己潜入地牢看到的那一幕,陈慕歌眼眶通红,哪里还顾得及尚未查明的弑母真相,俯首哀求道:“静娘娘身子骨受不得风寒,皇兄难道忘了吗?”
“十岁那年,我们被陛下关在书阁里险些饿Si,是静娘娘不顾刚小产的身子跪在雨中求陛下开恩,才救出我们的。”
往日那些回忆一幕幕涌上心头,陈慕歌声音哽咽:“怎么如今一切都变了...”
陈玄卿没有作声。
但从腰上倏松的力度,覃如大概能猜到他还是心软了。
到底是放在心尖尖上那么多年的人,就算犯了再大的错,也会想着纵容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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