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陈玄卿略显低哑的嗓音响起,“你身为孤的贴身婢nV,难道不知道孤在忙什么?”
“若是不想走,留下伺候吧。”
慌乱关门的声音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cH0U在了覃如的脸上。
她算什么?
一个没有羞耻心的荡妇?
需要时,在身下承欢。
不需要时,便可丢弃一边。
随意哄两句还能当成斗气的筹码,在nV主面前露出下贱的一面。
“在孤的榻上还能出神?”
脸颊上的痛意让覃如回过神,她抬眸对上一道不满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