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如被顶得浑身酸麻,身T的支配权好像不再属于自己,她害怕这种变化,含着眼泪哑声祈求,“不想趴着...我想看着你...”
甜腻软糯的声线,惹得陈玄卿险些把持不住。
平时最伶牙俐齿的人,喝醉酒竟成了Ai撒娇的软兔子。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娇气。”
而后强忍住,将邦0U了出来,揽住身下腰肢,将两人T位互换。
x中的倏然被cH0U离,巨大的空虚感从覃如T内叫嚣着袭来。
她磨蹭着,又小声哼唧起来。
陈玄卿起了逗弄的心思,装作若无其事地玩弄起她的,“仔细瞧瞧孤,别再认错了。”
光是x前的Ai抚还不够,覃如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占有。
她仰起头去亲陈玄卿的下巴,小幅度蹭着他的小腹,有意无意地摩擦到底部。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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