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下T还在隐隐作痛,但为了借种成功,她只能在心里不断催眠自己,“忍忍就过去了,总不至于还能做一晚上吧?”
面上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神sE,颤抖着声音警告道:“这可是后g0ng,还请殿下自重!”
“自重?”
“珍嫔昨日求孤的进来时,可曾想过自重二字?”
陈玄卿感觉到筋脉里的情蛊正在复苏,心中yu念暴增。他几乎一刻也等不了,直接用内力震碎了覃如的亵K,然后挺腰,扶着自己的X器直捣幽径。
刚被开bA0的身T依旧紧涩,刚一进入,便卡得他寸步难行。
在尝试无果后,他又退了出来。
这时他才忽然注意到,身下的nV子在颤抖。
他皱了皱眉,俯身掰过覃如的脸。
覃如顺从地扭头,被泪水打Sh的眼睫拂过他的指节。
陈玄卿心头一动,目光停留在她为了不发出声音而咬出血的红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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