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瞧着这端药的可眼熟?”
覃如随着她的话低下头,刚好对上小的视线。
端着碗的年纪不大,头顶扎着两个g0ng髻,或许是刚进g0ng没多久,身上那件服不甚合身。她乖顺地跪在地上,葡萄似的圆眸怯生生看着覃如。
轮廓是有些陌生的,偏偏眉眼有几分眼熟。
覃如心里顿时泛起了波澜。
原身离家太早,记忆里对家人的印象早就模糊。
唯一印象深刻的画面,是她被那个嗜赌成X的爹卖掉的那日。
瘦成皮包骨的幼妹SiSi地拉着她衣角,不停地喊着:“爹爹留下阿姐吧,阿姐...”
如今细想一下,面前这个小的样貌竟与记忆里的幼妹有几分重叠。
覃如试探X地开口:“秋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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