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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补上昨天没有听到刘品柔讲评的部分,杜郁庭很安详地选择了放学後留下来练习。杜郁庭将全曲又重新弹了一遍,一旁的刘品柔抱着大提琴,一曲听毕後便是一阵沉Y。

        ??「嗯……问题最多的还是出在第二小节,不过都是小问题,多练几次应该就能改正了。」刘品柔一改平时的无赖模样,一边敲着大提琴的共鸣箱一边说道。

        ??「那边都练不好,唉。」杜郁庭甩了甩用得发酸的手腕。

        ??「你到底为什麽要选那一首啊?那些三拍子听了感觉就一点都不像圆舞曲,如果再快一点的话,那就和圆舞曲一点边都扯不上了。」刘品柔显然对李斯特的这首曲子十分嫌弃。

        ??「李斯特得奖容易呀,我又不像你,每次都能拿优等。」

        ??「出息呢!」刘品柔翻了个白眼:「人生目标就只剩得奖了呀你。」

        ??「行了,扯g话你最会。」杜郁庭很无奈:「我倒还想弹萧邦的《降D大调夜曲》呢,只是老师不让,我有什麽办法。」

        ??「别肖想啦,」她毫不留情地一桶冷水浇在头上:「《夜曲》太简单了,你弹那首甲等都拿不到。选点符合实力的好吗——b如说《拉三》之类的。」

        ??「你去Si啦。」被誉为世界最难钢琴曲的《拉三》,杜郁庭听过最好听的版本是王羽佳的。想想那种国际等级的钢琴家,再想想自己,那都是一把辛酸泪。

        ??「开玩笑的啦,你什麽时候会弹《拉三》,地球就什麽时候毁灭了。」刘品柔完全无视怒视着她的杜郁庭,自顾自继续道:「我说真的啦,不然你选个《即兴幻想曲》也好啊。」一首李斯特,一首萧邦,完全不同的两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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