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差是不是,这样讲超伤人的唉。」杜郁庭道:「也不想想我练了多久,还是只有不会太差而已喔?」
??「做人要实际点啊宝贝,我这是教你谦虚——」刘品柔咧嘴一笑:「谦虚,懂不?」
??「谦你去Si啦。」
??「很凶欸。」刘品柔又道:「明天b完你有要去哪里吗?最近有一部电影我超想看的。」
??「姊姊,都还没b完喔。」面对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nV人,杜郁庭实在是没辄:「就算b过很多次拿很多次第一也不是这样欸姊姊。」
??「没事啦,mua个!」
??杜郁庭很不留情面地翻了个白眼。
??「不讲废话了,你再弹一次,看看还有哪里会落漆。」刘品柔难得要正经了起来:「我可是真心想你得奖的呀,你又不是真的B组。」
??「别呀,我都挑李斯特了。」杜郁庭道:「说起A组就是一把辛酸泪,一堆国外巡回演出的怪物。」
??「姊姊,你不也曾经是其中一员麽。」某个去过柏林国家音乐厅表演的人正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杜郁庭。
??「少罗唆啦。」
??两人并无在学校的音乐教室待上多久的意愿,只练过两遍便回了家。那是甫入初冬的天气,本身有点怕冷的杜郁庭在回家途中不禁打了好几次的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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