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是里头的一个小零件松开了,拴紧之後就可以正常使用了。」
「文棋姐,你好厉害喔,你怎麽会那种复杂的东西啊?」
「我曾经当过水电工嘛。」
叮咚!叮咚!
门铃又响起,谢文棋开了门,又是另外一个不同面孔的欧巴桑。
「文棋,你上次帮我家钉的那个木柜我老公很喜欢耶,你可不可以再帮我钉一个?」
「可以呀,大小跟上次那个一样吗?」
「好啊,麻烦你了。」
关上门,谢文棋耸耸肩,一脸无奈的走回饭桌。
「你该不会还当过木工吧?」
「是啊。」谢文棋苦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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