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打开,画室恢复敞亮,画板上挂着阵阵栀子香环绕的油画:黑暗之中身材魁梧的少年随意倚靠在桌子上,肌r0U并不是过度的夯张而是紧实且线条流畅。鼓胀的下T若隐若现于小叶栀子的枝叶之间,盆栽尚未画完,不过并未影响这幅画整T喷薄而出的紧张而暧昧的气氛。尤其是模糊处理的侧脸,只稍稍画了特sE突出的轮廓,尤其是充满魅惑凝视画者的眼神中交织着困惑与索取,棱角分明的薄唇微红似是血族一般伺机而动。
两人赶到教室才发现最后一课是游泳课,又跑到换衣室,分开时晚栀急急地提醒:“口红记得擦掉。”
“晚栀,你怎么才来?”
“……有点事。”
“和薛茹一起去学生会了?”
“嗯。”晚栀心下了然,状似无奈地点头,“薛茹还有事,我T育不好回来赚考勤分。”
“你脚踝怎么了?擦伤了吗?好红啊。”
晚栀这才发现脚踝确实红肿未褪,还微微沁着血丝,心下一沉,急着上课什么都忘了,她脚踝本就细,上次医务室上一个星期才恢复。
只得对上同学关切的眼神摇头,gg地回复:“没事。”
“薛茹带给你的。”隔空飞来的药膏打破尴尬的谈话,满眼笑意的牧野悠悠走来,“骑车擦伤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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