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什么都没做。”
看,他还什么都没做。
晚栀未置一词,内心仍震动于宋凌菲选择“磊落认罪”的可能中。
尽管家族三分之一从政的宋家,估计不会让宋凌菲有事。
“每个人收到驱使,我爷爷什么也没做。”
她用指甲抠着饮料盖子:“你爷爷开始的这场‘游戏’,不是吗?”
奚扬周身泛起防备的疏离:“所以你要算到我头上?”
“这场游戏里,你是什么角sE呢?”晚栀如孩童般天真地歪头,“救世主?”
一时间,悠闲看客变成戏中人。
“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了解吗?”他的眼神有点Y郁,“我们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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