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虚空意志说道。
他在考虑要不要继续出手帮助李恒，可是如此顽固的印记，要是想驱逐净化的话，哪怕是他也得付出极大的代价。
那还不如看李恒Si亡或者变成怪物灾劫？
他心中蹦出这麽一种念头。
但下一刻就连忙加以否认。
不不不不行，不能这麽做，这李恒Si了，我哪里获得那种奇妙无b，本质极高的力量？那种力量甚至能助长大虚空！
两种极端念头来回碰撞，令他烦恼不已。早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他就不许诺李恒晋升道主了，这算个过什麽事情啊？
“我一直都很清醒。”
“当然你说的不错，这W染确实深入了我的本源。在这个W染中，我甚至能察觉到有另外一个我正在缓缓孕育，缓缓诞生，缓缓苏醒。”
“一旦W染彻底达到临界值，那麽过程将不可逆，另外一个身为灾劫或者怪物的我将要苏醒，吞噬现在的我，这种感觉也太有趣了。”
李恒依旧笑着。
“你果然是个例外，能坚持那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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