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其实也延伸出一个有趣的问题。

        觉醒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是旧我逝去,新我苏醒。

        亦或是所谓的真我觉醒?

        可这所谓的真我又是如何定义的?

        李恒深入思考了一下,晒然一笑,他发现自己不过庸人自扰。以他这种境界思考这种问题是没有结果的。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无时无刻都不同,都在生和死,比如昨天的自己和今天的自己,前一秒的自己和后一秒的自己。

        即使这些都具有意识的连续性也一样。

        就比如忒修斯之船。

        一艘航行在海上的船,船一片一片的腐烂,又一片一片的维修,这样来看还是原来的船。但最后总会变成一艘崭新,没有原来材料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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