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末道行而已，不值一提。”
李恒摇摇头平静说道。
众人闻言一阵无语，好一句微末道行，如果你算是微末道行的话，我们算是什么？连道行都没有？就是个凡人？
“李道友过谦了，不知你唤我前来有何要事？”无间已经通过少阳君知晓了是李恒叫他前来，出声询问。
“和你做一个交易。”
李恒微微一笑。
抵达神圣层次之后，他总算能看清这无间的实力，是神圣又不是神圣。
在无间之路的范围内，无间的力量或许能称得上神圣，但是在无间之路外，那就要降一档，只能说无限接近于神圣。
就像某些天道圣人一样。
不过这也在他的预料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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