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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芳搬回府里后,也时不时cH0U出时间到私宅偷会莺儿。他愈看这小人儿愈觉得妙,他二人竟总有说不完的话。兴趣来了,跟她讲些八卦趣事,那小人听的津津有味儿的。每每唐芳Y诗,莺儿也总能接下后半句。唐芳作画,她也能在旁品评两句。不过莺儿自己虽能写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却总缠着想学唐芳的赵T,故而唐芳也经常手把手教她临他的字。她虽用功,那字却不见唐芳的风骨。唐芳经常握着她的手腕,看着小人儿一本正经临字的样子就心猿意马起来,正好借机玩些学生和先生的把戏,按着她在书房做了好几次。而唐芳疲累时,莺儿就用娇音软软唱些小曲儿,再用柔若无骨的小sU手给他捏肩捶背,简直是人间至乐呀~

        唐芳在家则一门心思苦读,家里的婢nV姬妾他再未碰过,只把JiNg华都留给他心尖尖上的小人儿。每次私会都把莺儿的花x灌的满满的。莺儿知晓他是默认了让自己给他生宝宝,对他更是予取予求,千依百顺。可惜两三个月过去,莺儿却依旧未能怀上。

        更让她伤心挫败的是,兰儿竟意外怀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且孕吐极明显,吃甚么吐甚么,就连闻到饭味儿都要g呕半天。有经验的婆子们都说兰儿怀的一定是个大胖小子。唐芳知道消息后,心里竟也冒出一丝不是味儿,难道他还没书僮厉害?这念头一闪而过,他自己也甚感可笑,怎么反倒跟个下人b起这般无聊的事来了。调侃了书僮两句,之后开恩让乐疯了的书僮去壶骰巷子照顾兰儿。

        兰儿怀孕后多了几分少妇的娇,姿sE更胜往昔。那书僮睡在她身边却不敢碰她,憋的脸上冒出几个大痤疮。他怕伤到兰儿,只能打地铺睡在地上。兰儿曾听婆子们磕牙说过,好多个汉子都是趁婆娘有孕去g栏院里发泄。她自小没了娘,也没人能教她这些事。她又不好意思问那些嘴漏的媳妇儿们,知道莺儿是瘦马出身,扭扭捏捏地问莺儿有没有甚么好办法。方法可多了去了,莺儿自小学的就是如何紧紧抓住男人的心。教养妈妈也给她们讲过,多少妾室就是在孕期不能伺候,被别人钻了机会,以后也再难像之前一样得宠。虽然瘦马们能怀身孕的不多,但孕期伺候男人仍是极重要的一项必修技艺。

        当时院子里跪着许多光着身子的nV孩儿,大部分都住在前院,莺儿都没见过。她按妈妈命令的,只和另两个日夜一起吃睡学艺的nV孩儿单独跪在一处。她们仨听到点名后,就要一个个轮流去穿一件特制的大红肚兜儿。那肚兜儿模仿身怀六甲的孕妇而制,腰腹处塞缝了紧密厚实棉花,腰后系的紧紧的,掉也掉不下来。穿好后大大的肚儿挺着,都看不到脚尖。陈叔叔就坐在院子中央的一把太师椅上,冷冷看着她们。穿了肚兜儿的nV孩儿就要挺着重重的大肚子,穿过周围的层层目光,爬去伺候陈叔叔的ji8,要想法儿让陈叔叔S在自己身上才算过关。若爬行时姿势不够诱惑,或者叫声不够娇媚,但凡不能催rEnyU火,教养妈妈就要拿小皮鞭在nV孩儿雪白的PGU上狠狠抡一下。而妈妈是极严厉的,只要陈叔叔稍稍皱眉就会遭来重重一鞭。

        莺儿年龄最小,最后才轮到她。两个姐姐用k0Uj和r交已成功让陈叔叔S了两次,使他b之前更难取悦了。她绷着紧张,爬到陈叔叔脚边后,却愣愣的不知要怎么办。妈妈不给她羞涩的时间,“啪!”的一鞭就恶狠狠cH0U在她小PGU上,让她惊惧地叫了出声。“还不动!要老娘请你不成!”

        当众被打,PGU火辣辣的痛,莺儿却不敢多耽搁,但她刚要去吹T1aN陈叔叔半软不y的ji8,却又重重挨了一鞭。“连叫也不会,你是Si人不成?!”莺儿不敢露出一丝哀怨,只乖乖含泪发出些SHeNY1N,刚T1aN没两下,却冷不丁又啪啪啪连着被鞭笞了好几鞭,她皮nEnG,被责打的地方隐隐渗血,雪捏的人儿痛得直掉泪,不知为何又挨了这几下,忍不住回头去看妈妈。

        “老娘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上头坐的是你的主子!你就是他养的一条狗!还不把的尻翘高些,把你主人伺候舒爽了!再不认真做,仔细你的皮!”妈妈柳眉倒竖,又厉又急的叱责像利剑一般,直把nV孩儿心里最后一丝尊严都斩了个g净。

        莺儿实在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可陈叔叔毫无S意,眼看着又要挨打,她不由满目乞怜去看陈叔叔,天真娇憨的杏眼盛满了惊惧的泪,把个冷y如铁的人贩子都看得有些心软。“啧,瞧瞧这我见犹怜的小模样!你表现不好,就得挨罚,这是规矩。”莺儿怕的瑟瑟发抖,若按规矩,她要被辣椒水煮过的牛筋鞭cH0U十六鞭。“啧啧,你这么nEnG的皮子,一鞭下去就会皮开r0U绽。十六鞭cH0U完你还吊着一口气儿,但这一身好皮子就毁了。别怪我心狠,到时候少不得只能把你卖到窑子去。”陈叔叔眼露JiNg光,在旁不紧不慢地吓唬如小羊羔一样纯洁的小nV娃。莺儿吓得去看身边那两个姐姐,只见她们偷偷给她使眼sE。“行了,看她们有甚么用?她们能替你挨打?不如我给你出个法儿,你求求我,我就让你免了这顿罚。”

        于是莺儿便抓着陈叔叔的K脚:“求叔叔可怜则个,教个法儿让奴省了罚罢~求求叔叔~”

        “小娼妇乱攀甚么亲?没听妈妈说的吗?你是我养的一条狗!还不把你的b露出来,让我查查你的h毛尾巴藏哪儿了!”

        只见扶风弱柳的小雏儿挺着重重的肚子,像一个弱幼孕妇般跪伏在地上,露出粉nEnG的双x任老道的人贩子去玩弄。陈叔叔先用一根手指入她的小花x,那稚nEnG的花x无师自通,自发地紧紧x1着那根手指,不让它往里出入丝毫。她当时便觉得难堪极了,又不敢哭,只能细细地哼叫。不成想陈叔叔的ji8却一下子变得y邦邦的,“呵,这竟是个难得的小王八!”

        妈妈立刻在旁高声教nV孩儿们:“王八是最固执的畜生,咬住了东西就不松口,不管你如何打它或者敲它,它都不会松口,反而越咬越深,越咬越紧!”说着,还用鞭子去cH0U月英儿PGU,示范给众nV看。众人果见红的鞭印染在雪白的皮r0U上,但那JiNg小的x口果然还紧紧咬着男人的手不松,看的人脸红耳热。“可都看见了?这样的小SaO蹄子生来就是给男人C的!男人cHa她,SaOb还装模作样紧紧x1住男人的ji8,做出不让男人进的样儿!但一cHa到底,她就饿鬼一样紧紧勒着男人的ji8不松!”妈妈的话说的莺儿又羞又臊,可被她说的身下却愈有些发S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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