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着头,我已经不知道说什麽了。
想要抗议,但要是抗议有效我的头就不会一直被人巴了。但若是不抗议,感觉又像我自己是被nVe狂很享受被人巴的感觉,这两难的选择到底要到什麽时候才是尽头啊?
而且学长,辅长他们有没有对你说过孕妇?是不能随便对他动粗的,一个弄不好随时会伤到肚子里面的小宝宝的啊!
爲了逃避被暴力对待居然连孕妇这种词都拿出来用了,我到底是多悲哀的存在啊?
“提尔说你肚子里面的那小子健康得很,只要不是会造成重伤的冲击即使在你的头上面多巴十下也不会有问题。再加上你这个身T是有黑山君加护过的特别T质,抗打击度b别人高出好几倍,不会那麽容易受伤的。”
言下之意就是他老大只要想动手随时都可以毫无顾忌地对着我的头下手是吧?
你们在说那些事情之前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人权问题啊?!
难道又是那句我早就已经没有人权了吗?
想到这里我抬头看了一眼学长,後者刚好给了我一个微笑,那笑容温柔得让我毛骨悚然,同时也间接回答了我脑子里面关於人权的问题——答案当然就是没有了。
是说自从到了守世界开始我的人权就一去不复返了,b壮士还要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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