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呢,这味道是人间极品。”跟当年吃到的一样美味。

        云持细嚼着,脸上幸福洋溢,章豫忍不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云持,莫不是这小娘子给他用了某种邪术不成。

        趁着章豫离开去找其他同僚打闹去了,云持小心展开了油纸包下压着的信,心收紧着,是公主殿下传来的信,是绝笔信?是降罪书?

        颤抖着深呼x1展开书信,上书:

        “工匠陈彪中秋归家被邻居所察,不日会得知十二工匠藏于城东砖窑厂,厂中正秘密铸造私银,有账册指向吾,后山有私兵演练痕迹,望郎君处理私兵痕迹。”

        是街市随处可见的墨和纸张,明显出于左手的笔迹,殿下真是谨慎了许多。

        通篇只有公事公办的语气,云持轻轻松了口气。是啊,臣是如此卑贱的人,殿下根本不需要如何降罪于我。殿下是那明月般的存在,臣不过是泥地抬头的小虫罢了。将脸深埋在这几寸长的信纸上,嗅着信上的墨香混合着安息香,心中酸涩翻涌。

        刑部内。

        林世子现在只是有贪W嫌疑,而且因着公主要求,要优待世子。故而林文卓并不是坐在大牢受审,而是被关押在刑部的一个偏院房间内。也不知这里以前到底是住过何人,总是从床板椅子上散发出阵阵脚臭味。

        此时,刑部尚书h烨正坐在一旁喝茶,主位是刑部侍郎石泊志,两排壮硕的杂役围着中间的林文卓。

        “石侍郎,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并没有威胁过陈侍郎,那书信本世子也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我书房暗格中,那暗格咳咳...平时是用来放些寻常画本子的。”林文卓有些心虚地看向门边站着的文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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