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县衙,只见一个矮小男子低着头跪在公审大堂中,跪着的人身材不高,手掌宽大手指粗糙,一看就是普通农户。

        “牛六,你把你的所见所闻尽数交代出来。”县令邓可为高坐于公堂之上,身着官服颇为威严地一拍惊堂木,惊得大堂众人皆是一惊。

        章豫轻拍着自己的x膛,小声嘀咕着:“这么大声g什么嘛...”听见嘀咕的唐涣英瞥了他一眼,章豫连忙又换上肃穆的表情,在外大理寺威严的形象可不能丢。

        “禀...告各位大人,俺是柿子园村人,见城中贴着的那大红榜找人。有一画像便是俺邻居陈彪啊!这陈彪外出做活就是一年多,没想到出现在这大红榜之上...虽说陈彪一家对俺家有恩,但俺猜想他定是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辗转反侧思虑了几天,还是决定来禀告县令...”看起来怯懦胆颤的矮小男人,嘴巴一张却是叨叨个不停自己的“不得已而为之”。

        “说重点!”又是一声惊堂木敲下,大家见县令抬惊堂木,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有章豫被吓了一跳,他刚正紧盯着矮小男人低垂面部上的一道伤痕,那似乎是...抓伤?

        “是是是。俺见他鬼鬼祟祟回了家,肯定是陪了家人过中秋。大清早时,又见陈彪鬼鬼祟祟从后门溜出,小人见他古怪,就跟了上去,没想到他往城西砖窑厂后门一钻就进去了。小人不是有意知情不报啊,是怕陈彪作J犯科,万一发现了我...”牛六仍然低着头,手不停擦着头上的汗。

        “你是亲眼所见?”云持问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这举报人一如殿下的信那般出现了,他还是满脑子疑惑。

        “是,俺亲眼所见。”牛六回答着,头却不曾抬起,脑袋头低的都要埋进砖缝里了。

        “听你口述,属实难以了解这陈彪是如何回的家,又如何溜出去的。不知邓县令可否让这人去现场指认一番?”云持默然开口说道,眼神紧盯着跪着的矮小男子。

        虽然他装作一副害怕的模样,但是他身型绷直,没有摇晃,显然是不惧威压,且有几分练家子在身上的。

        “这...各位郎君不该是先去砖窑厂寻找逃犯吗?”县令有些不解,他自大理寺来了也m0不清这群人的做事套路。

        “不急,既然他只敢在中秋夜待一夜就逃跑,证明这砖窑厂是他的牵制所在。如果要跑也早跑了,早去晚去也无所谓。”云持淡定道,用眼神示意着衙役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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