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无法理解彼此,我们根本不是一类人。我可以是刺客、船夫、戏子,甚至是妓nV,只要能养活那些孩子,我可以是任何身份。”阿玉顿了顿,“但你不同,你只是大家长。”
“别这么严肃,小姐。”亚当轻笑,脚步向前,“我也能帮你养孩子,只要你愿意接受情妇的新身份。”
阿玉立刻后退一步,亚当停住脚步。
“您总是这么激进吗,玉小姐?难道伊甸园没能让您感受过一点幸福吗?”亚当微微后退,“噢,这真让我担心我的子民们每天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至少不会像每天最大的苦恼是下午茶喝什么的贵族一样想着自己的服装发型,我们想的,是今晚能不能填饱肚子,明天会不会有人Si在街角,孩子们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
“您说得太吓人了”,亚当皱起眉头笑着摇头,就像在看一个夸大的孩子,“幸好我只是一个Ai听故事的大家长,否则还以为您在向我宣战”
“你们从不直面问题,是吗?就像从不直面自己的内心。”
“您就有直面自己的内心过吗?玉小姐。”
两人透过那层纱幔对视,对面的身影就跟他们的表情一样模糊不清。
阿玉冷笑:“至少我知道我不会跟一个对我会说通用语惊讶两次的男人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