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欣向来不讲理惯了,在梁蝉抱着0完的她安抚过后,她又立马将人推开。

        “谁让你不听老师的话,偷偷解开绳子的?”季元欣从梁蝉的身后cH0U出绳子,捧着她的脸质问道。

        随后,季元欣几乎是半哄骗着将人带起,手指g着她的指尖,带到床上的。

        梁蝉跪坐着,季元欣虚坐在她的腿上,手穿过她的腰身,来到后面。

        前面含着她的唇进行安抚,后面却用力地将人的双手捆起来。

        这次他没有手软,绑得紧了些,梁蝉依旧没有反抗,乖巧得不可思议,像个娃娃一样,无论被弄得多疼她都没有反抗。

        似乎还很享受季元欣这般安抚的过程。

        唇瓣的纠缠,津Ye的交换,“滋滋”的水声在房间里不断响起。

        在捆绑完毕后,季元欣冷漠地与梁蝉拉开了距离。

        “不听话的学生该被罚了。”

        她说着,从梁蝉身上下来,坐到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趴到自己的腿上来。

        梁蝉也不扭捏,手被绑着不方便站起来就膝行着,艰难地趴上去。

        这种姿势饶是梁蝉都觉得羞耻,是以动作也很是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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