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天不遂人愿,季元欣刚转身打算离开时,就看见梁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的门口,身上还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Sh漉漉地垂在肩头。
没敢看清,吓得她立马背过身。
“你怎么……突然出来了?”季元欣有些结巴。
“能帮我擦药吗?”梁蝉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擦……擦药?她又怎么了吗?
季元欣想回头看看她,又害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这样吗,打扰了。”见季元欣许久不回话,梁蝉只好放弃。
所以她当时帮自己擦药,只是觉得自己是因为她挨打的,所以要负责,仅此而已吗?
梁蝉没有问出口,怕两人都难堪,更怕她说是。
“喂,你等一下!”季元欣的声音阻拦了梁蝉离开的脚步,“坐到床上去。”她说。
梁蝉的不擅长做出面部表情,此时她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脸上却依旧平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