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蝉对于气温的变化不是很敏感,她没有穿大衣,不冷只是其中一个,最微不足道的原因。

        她想让季元欣看见自己的伤口,想让季元欣再心疼心疼自己。

        她并不享受疼痛,只是渴望疼痛过后那一丝的温暖。

        当然,如果是季元欣要给予她的,无论是疼痛还是别的什么,她都喜欢。

        她不知道季元欣有没有看见自己的伤口,她觉得是看见了,只是懒得搭理自己。

        要不然为什么她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不想?

        三人确实是一起去学校的,只不过是蒙文和季元欣走在前面,而梁蝉一个人跟在后面。

        她知道季元欣不想看见她,她也不想惹季元欣烦。

        “我这几天可能都会在蒙文那里睡了。”季元欣忽然出声道,可能是怕梁蝉误会,还贴心地给她解释说,“最近要监督她学习,月考要到了。”

        梁蝉当然不会拒绝,她也没有拒绝的能力,所以只是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其实她想说月考要到了,你能不能回来教我之类的话。

        但她还是识相地闭嘴了,没人会喜欢没有眼力见的孩子。

        听到那一声闷吭,让季元欣无端想起了昨晚的那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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