挎着一张脸，自己想和她商量点什么都不行。
暖气是开着的，将冰凉的跌打酒倒在手上，又m0在她的背上。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向来不怕疼的梁蝉既然发出了难耐的闷吭声。
“疼吗？”季元欣忍不住问。
“嗯，有点。”梁蝉也直白的承认了。
“怎么Ga0的？”季元欣终于把憋在心里好久的话说了出来，“又是闻仪献吗？”
梁蝉对季元欣向来是有问必答的，哪怕只是应一声，但她这次意外的沉默。
季元欣以为是她没听见，又重新问了一遍。
依旧是没有回答。
尴尬的氛围在空气中蔓延，开着暖气，门窗是关着的，在它充斥整个房间前，季元欣又道：“我下单了一些指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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