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罔市盯着佘善的黑漆漆眼睛看了许久。

        蓦然大笑。

        他捂住肚子蹲在地上,眼泪从脸颊滑落。那颗艳红的痣,在暖灯光的照耀下变得有些黑。

        “疯子。”

        “你真是疯子。”

        笑够了。男人自顾自的解开身上的衣带,黑色浴袍层层叠叠掉落在地上。骨节分明的手狠狠抓住男人的脖颈,吻上他柔软带着顶级红酒味的唇。

        舌头滑进口腔,舔舐着他的上颚,红酒与牙膏的薄荷味混杂在一起,就像在吃一颗薄荷糖味道的酒心巧克力。刚冷却下来的欲望,又被勾了起来。

        他的手从上摸到下,指甲划过他肌肉的缝隙。

        “呼......这是默认的意思吗?”佘善沉声喘息着,拦截住男人想要继续向下摸的手。

        “前提是,先做完我想做的,再做你想做的。”

        良罔市眸子里的红光闪烁,少年的手紧紧箍着他的腰肢。他干脆泄了力,将身体的重量全托在佘善的身上。

        “好,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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