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粗大硬挺的肉棒从插进他后面的苏爽,是在大哥死去之后再也没体会过的。

        还有最后窒前,那几秒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仿佛身体置身于棉花之上。虽然被扭断脖子很疼,但他更多是痴恋与那瞬间的爽感。

        本来佘善不来找他,他也要去找佘善的。

        只是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局面。

        良罔市缓了缓劲,修长的手抚上已经把内裤的顶湿的肉棒,从龟头处蔓延出来的体液沾湿了手掌,很快均匀抹在性器上,因上下撸动时飞速的摩擦变得黏腻。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嗯......哈......嗯哼......”

        尽管他已经咬住了嘴唇,可几天没做,身体的敏感程度是他自己想象不到。呻吟声从唇齿间泄露出来。

        “湿得这么快......看来你也很想我嘛。”

        少年的声音太近了。

        良罔市唰地一下抬头,却正好吻在少年干燥的唇瓣上,他身上的酒味是那么清晰。西装上喷的是沉木薄荷味的香水,让这淫靡的现场多了一丝丝禁欲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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