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军部之人在场,邱兴昌的确不该说接下来的这些话。
但陛下要在此时增军,户部到年底必然捉襟见肘,与其到那时再抱怨事情难做,不如现在拼着被斥责一顿的风险提前说出来。
“陛下,商征院这几日刚好将上半年的商税报上来,今年上半年的商税税收不足两百万两,去年上半年同期税收额为三百一十万,想必是受了西北关贸锐减的影响,照此情形,下半年……我朝商税收入恐怕还要再减。”
“那你预计今年底,国库能剩多少钱?”
邱兴昌紧张到几近发抖,深x1了好大一口气才镇定回道:
“若今年我朝无大灾,农税足收,西北不开战,全年商税还能维持在四百万两以上,那……国库还能勉强结余四五十万两。”
他又想起一事,登时腿脚发软,扶着桌角才勉强没倒下。
“陛下,库纳司还在查李氏旧账,若查出什么积年的巨额亏空欠款,那就……那就……说不好了。”
齐泽襄暗中掩下失望眸sE。
户部乃六部之首,钱银户土,皆此进出,不容一点马虎。
户部尚书不但要能算帐,还要能献策。
邱兴昌此人算帐倒是够用,但一遇大事便怵,实在难堪大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