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沉默静听的户部驿务监察使鲍知俊突然接话:“公主,是不是因为军改案中‘解除人口流通限制’那条?”
“哦?鲍大人也知道这个?”
鲍知俊回话:“是,前些日子下官接到陛下谕令,要下官将近十年我郦驿务往来等数据统计呈报,说是要作为‘户籍改革’的调研参考,此次下官回京述职,其中一项便有关于此。”
姚永淳听懂了:“徐老和刘鄂一力反对解除户籍限制,但公主和蔺中堂却支持,如果能借攀诬暂时阻拦公主议政,说不定便能转圜,今日朝上看似不相关的两件政事,私底下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季云烟点头认同:“军改案是陛下东出前便提出的,徐党有意针对本g0ng,的确有充足时间计划。”
“可徐老自来两袖清风,为国为民,定是那刘鄂在背后撺掇!”
赵思诚忿忿道。
季云烟不解挑眉:“赵大人,这话怎么说?”
赵思诚颔首道:“公主,您知道我郦有律法,‘明令禁止县令以上官员买卖田地’,但下官却听闻,这刘鄂私下在南边有万亩田庄,俱是非法兼并而来,若开放户籍限制,佃户流失得更为严重,他刘大人的田,恐怕无人替他耕种、俱要荒废了!佃租少了还是小事,关键是他暗里所持的那些又不是免税田,田无所产,还要交税,那损失可大了!他自然反对百姓自由流徙!”
“听赵大人语气,倒是不怕百姓自由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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