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

        他眉间温笑仿佛滴出水来,眼神左右扫了一圈。

        “你这账对得如何了?”

        她叹了口气,摇摇头:“不大好。”

        “怎么呢?可是有难处,说与朕听听。”

        季云烟的计算办法太过超前,难以直言。

        她蹙眉思忖了片刻,类b而道:“就像……一座房子,生生少去了一个角,不像是风吹日晒的积年损毁,倒像是被人活生生挖去的。”

        “十三可是在说,账目有缺失?”

        “是,也不是。例如去年,宁yAn官行结余白银二十七万两,百姓存进取出,因为户籍限制,所以这个储额每年都维持在三十万左右,但从去年开始,宁yAn官行每月都有一笔约两万两、名为‘火耗’的支出,火耗银并不稀奇,一般都是以银交税要额外捐纳给县衙的款项,但这火耗银一般出现在税收之时,官行有专门的验银器械,何来火耗一说?这次小桓将军南下平乱,顺道将宁yAn县衙及官行的账目悉数封存送京了,臣妹细察发现,但凡是这笔‘火耗银’提取的当日,县衙的账目中,就会多一笔运费。”

        “运费可有目的地明细?金额是多少?”

        “没有目的地,金额是二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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