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桓母的确知道她身患了致情毒,只是桓母还没有说与桓立轩知晓。

        见面不过三两句,二人互相已经捏住了对方的要害把柄。

        但桓母并不知道,她意不在此。

        既m0了底,季云烟反倒松了口气。

        她先向桓母谢过这盏清茶,继而先在桌上放下一枚定心锤。

        “夫人此言未免菲薄,詹统领曾与我提起易先生,说他医技卓然,不在太医之下。况且将军乃国之顶柱,又高风峻节,莫说民间朝野,就是这汤汤江湖,自有名臣雅士慕而追随,这是理之自然。夫人又以贤内而助,云烟无时不以夫人珠玑之德为楷,感佩敬仰。若将来小将军寻得佳侣,也定要有夫人之才德一二,这方才堪与小将军相配呢。”

        桓母又一次r0U眼可见地愣住。

        “公主此言……臣妇有些不明白。”

        “夫人听懂了。”

        季云烟柔柔笑起来,挽袖替她添茶。

        “云烟之意,正是夫人理解的这个意思。云烟常听小将军说起夫人,他敬您Ai您,视您为慈母。因此将来有些事,夫人不要亲自开口动手,如此才能成全母慈子孝之大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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