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得满头大汗的桓立轩猛猛推开门,往堂中快蹬了两步。

        他左右一瞧,未料堂上二位正稳稳端坐,缓缓转头,看向他。

        若是这二人有任意一位面露委屈、不悦或者愤懑,他都可以将酿了一肚子的安抚之语诉诸当场,也不至于找不到一点话茬。

        但这二位的目光未免过于平静,倒显得冲进来的毛头小子像外人似的。

        桓立轩立刻被这个氛围镇得不知所措。

        他目光焦虑逡巡,最终只憋出两字不知要问什么的“你们……”来。

        桓母率先指向他的空手。

        “说了要来添水,壶呢?”

        桓立轩低头一瞧,一拍脑门:“儿子一时焦急,竟忘记了,还请母亲恕罪。”

        “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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