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今日那个秀nV卞敏瑜的事被陛下知道了,陛下已吩咐缉拿她的父亲卞志义送禁军狱严审,但是,陛下却又吩咐奴才不必将此事告诉公主,奴才不解,便多问了一句缘由,陛下说,‘邵yAn城中给我父亲送礼者如云’这句本就是公主刻意从那卞小姐口中套出来的,公主自然知道缘由,也定能猜到始末。”
夏怀叹了口气。
“奴才愚钝,陛下如此明示了,奴才还是猜不透陛下与公主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并不是什么哑谜,夏公公不必妄自菲薄。”
季云烟谦逊回道。
“只因我今日听见那卞小姐自报家门,所以才有后计。李氏私建兵营,囤纳不义之兵,我曾亲眼见过莲花山兵营,其建制与四军军营如出一撤,营中所用枪械兵器,亦与官制雷同,要说这其中没有兵部的手笔,任谁也不能信。前兵部尚书段德嵩在押大理寺,卞志义身为兵部右侍郎,本也该抄家入狱,只因他家与武平侯有亲,陛下看在武平侯的面子上才宽饶其一二。但今日这卞小姐非要无礼,X子又莽撞,我随意问了几句,她竟将她父亲的罪处明言出来,可见往日这卞家私下之跋扈,早不将我朝律法放在眼中了。”
“竟是如此!”
夏怀连连惊叹。
“公主之慧,常人所不能及。”
“什么不能及?”
一道愉快嗓音由远及近地传来,二人回头,正是齐泽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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