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疼了?那朕轻些。”
“嗯……”
他从未见过季云烟如此刻这般坦率天真。
若说从前她始终隔着一道纱幔在同他说话,但因受了欺负,所以从帘中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摔在他脚边。
仿佛又回到小时候。
她哭着鼻子,抱着他的腰说:“五哥哥,你救救那只蝴蝶。”
片刻失神间,他无意弄重了她的伤口,恍惚里只感觉握在自己手心的细腕颤得厉害。
他回神刚要道歉,却见这个楚楚可怜的nV人脸上方才好容易g涸的泪痕之上,又潺潺滴下泪来。
他应该立刻安抚,这是常规的办法。
以季云烟的理智和自持,她很快就会恢复到如常的克制规矩之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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