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民热情,哪需要找,随意打听便有了。”
桓立轩用大口茶水去压冒着热气的急喘,畅快张了口气,将茶杯放下。
拉着她手腕就要走。
“随我来。”
二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牵着手,走到一个院子门口。
詹钦年隔了十几步,也到了。
院子不大,正堂之内,挤着两台织机,一位身穿布衣的织娘正在纱线间翻飞十指。
门外打搅声响了好一会,她才慢悠悠问去。
“织造纺纱,我勉强算是会一些,不知几位有什么事?”
头一点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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