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季云烟。
“我听殷灯说,你在查你娘的Si?查得如何?”
季云烟本没要查这个,只是一路顺手,误打误撞揭开了些,于是在季鸿瀚面前也不敢胡说。
措辞了会,只说:“查到些皮毛,还并不清楚谁是凶手。”
“不必查了。”
他斩钉截铁。
“当年李氏知道你母亲怀孕,于是趁宣帝离g0ng之际,一碗药下去,一尸两命,后来验尸才知道,那是个已成形的男胎。”
季鸿瀚语气虽强y,但依旧难掩再提哀事的隐隐悲伤。
原主将生母亡故这件事的心思压得太深,以至于等她接手原主的记忆时,竟几乎很难从中感知到伤心和缅怀。
她甚至怀疑,原主将这段记忆整片打包带走了。
“姥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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