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外曾祖父为邵yAn尽了一生的忠,你可知宣帝如何?”

        老人深x1几口气,语气猛地骤变。

        “宣帝一道‘平冤’诏令,定大将军为当年g结上东王反贼,说……是大将军开的邵门,引上东王入g0ng,这才招致皇室尽屠,那时距离邵变不过才二十年!他竟开始颠倒黑白了!!”

        “g0ng变事发时,邵哪里还有守卫!若非我父亲!!若非我父亲Si守……熬到三国援军!你可知宣帝连这条都不放过,非要W蔑是我季家放出信号,通他国之兵以覆旧齐!”

        他的拐杖杵得咚咚作响,字字凌厉。

        “你外曾祖父做错了什么?!我们季家做错了什么?!只是因为功高盖主,被宣帝忌惮么?!他竟……他竟连个Si人都要忌惮么?!!”

        “姥爷……”

        季云烟搀住摇摇yu坠的老人。

        季鸿瀚却挣开她的搀扶,高高扬起下巴,身板挺直,手指向其他牌位。

        “这是你的伯外祖父,我的堂哥,季鸿鸣,郦锥建国后,我们季家得了封赏,他被任尚书令,辅佐幼主,统管朝政,若非是他力争,多少内政大权会被新齐把持,难保不被贼心不Si的新齐再吞并一次。”

        他叹了口气,发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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