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主关心,擦了,可能时日久了,难消些。”
季云烟又嘟嘟囔囔,想必是在想着如何与弥州的未婚夫去索要一味更好的膏药。
她背对着他歪头思考,露出流畅又细腻的肩颈弧度。
此刻,那片肌肤全然契贴在他掌心,烫得他发颤。
既还困着,她要睡多久便由她。
手臂酸麻到发胀也无所谓。
但来敲门说“大理寺已到”的禁军车兵却被他冷剐一眼。
对方告罪之语还没开口,詹钦年低沉又冷淡的令先堵回去。
“直接停去大理寺的后门,周围街道戒严,不许车马行人经过。”
季云烟再醒来,马车窗格已透昏sE。
她骤然清醒,对上詹钦年面无表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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