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缙微微偏头,于月sE间露出一弧流利下颚线。
姿态依旧清冷散漫。
“你去回平骅王,他们南远派来的使臣手脚不g净,进城第一日便偷潜入我碑州府衙要窃机密,如今还关着,平骅王若要那使臣平安归去,请他速速退兵,否则,休怪本王不客气。”
“是。”
守卫于衡王的气定神闲间也冷静下来,抱拳领命而去。
屋内渐静下来,但不远处南城门外的兵戈喧哗并未平息。
齐缙自来不在夜间饮茶,今日却特例。
近侍跪坐上前,替他添上一盏。
“殿下不必忧心,此间大小事俱已备妥了。”
齐缙轻轻摇头,又饮一杯。
“碑莘关易守,我并不忧心此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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