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立轩蹲回来,心不在焉地替齐缙倒酒。
继而,他索X拎起酒壶,大口饮来。
他用袖子胡乱擦了下嘴。
“这次非同上次,宋军大败于一线谷,正是仇盛之时,他们铁了心要我们开城放人,就是为了来攻我碑州!”
“殿下,我本意是拿个笼子,将那个南远使者吊下城楼,还给他们作数!殿下何以不依?!”
齐缙笑他单纯。
“碑州乃商贸关口,就算今日依小将军所言,难道碑州要长久闭城?这自然不是解决之法。小将军放心,宋军不敢入城。”
桓立轩颓然,不知如何辩驳。
他又狠饮一口,喃喃气馁。
“殿下与公主虽非一母所生,但我有时却觉得,你们二人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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