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屋里有g净衣服……”
一尘不染的屋子,几乎没什么物件。
桌上一瓶眼熟的药膏便分外显眼。
詹钦年进来时,便看见季云烟正趴在他床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瓷瓶子。
她挑眉歪头,晃了晃手中的药瓶,皮笑r0U不笑地看他。
“什么意思?”
盖口开着,露出雪白药膏,满满登登。
他避开她责问视线。
“公主把衣服换一换罢,这是先前南下时公主穿的,后来g0ng变急,一直在奴才包袱里,奴才洗……”
“我问你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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